
這幾天,一直懷念著在日本吃的拉麵⋯⋯
那是一間小小的店面,在北海道的某一角,離札愰約40分鐘的車程
外頭飄著雪,溫度在零下,在門外猶疑了許久,老闆娘看見了我們
用日語招呼我們入內,屋子內,小小的,只剩2個座位
就這樣,和當地人比鄰而坐,點了麵,飲著羊蹄甲山的泉水

這幾天,一直懷念著在日本吃的拉麵⋯⋯
那是一間小小的店面,在北海道的某一角,離札愰約40分鐘的車程
外頭飄著雪,溫度在零下,在門外猶疑了許久,老闆娘看見了我們
用日語招呼我們入內,屋子內,小小的,只剩2個座位
就這樣,和當地人比鄰而坐,點了麵,飲著羊蹄甲山的泉水

離回工作崗位進入倒數計時,我坐在我的書桌前,
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。
府城,我的家~
KKBOX裡的Ray Dylan的音樂,圍繞在我的耳邊
幾乎是不太懂他在唱著什麼,但隨著旋律,心情有那麼點放鬆
這陣子心情的起起伏伏,情緒的起起落落
有時候,我很認真在想,這是最悲慘的底端了嗎?
但,又會跟自己說,要感謝老天所安排的每一切
想著,想著,那麼悲慘的定義,怎麼解?
王爾德(Oscar Wilde,1854年10月16日-1900年11月30日),
書,能予人們知識,但無法給智慧
但多知道一些知識,也不錯
借了本書,書裡提到了一個名詞:布爾喬亞(Bourgeoisie)
用估狗大神找了許久,只能大概猜這個單字的大部份意思
他是一種風格,也是一個名詞,或是一種生活方式,
有一個很要好的學弟跟我說:我不是宅,我只是居家。
來到新環境後,我開始審視我的生活,究竟是否繽紛
在台南的生活,我可以找很多很多的事來填充時間
美其名,叫豐富,而本質中是否也意味著,我不習慣寂寞,又更有可能,是我害怕孤單
在這裡,沒有了誠品,沒有了成大,也沒有了晚上聚會的朋友